第(1/3)页 “别动!所有人原地蹲下!违者开枪!” 陆宴庭拔枪冲上舞台,黑洞洞的枪口扫视着台下陷入恐慌的人群。特警队迅速从四面八方涌入,将整个展厅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救命啊!有鬼!有剥皮鬼!” “别挤我!让我出去!” 人群在尖叫,在推搡。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。 “安静!” 一声清冷而威严的女声,通过馆长刚才用过的麦克风,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。 沈清秋站在舞台边缘,她的脚边就是那个倒在血泊中的无面馆长。面对如此血腥恐怖的场景,她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冷静得像是一尊冰雕。 “我是刑侦局特聘专家沈清秋。现在,这里是命案现场。” 她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,“凶手就在你们中间。谁敢乱动,谁就是嫌疑人。”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镇场气势,竟然奇迹般地让骚乱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下来。 “秦川!封锁所有出口!启动一级生化隔离程序!” 陆宴庭一边下令,一边蹲下身检查馆长的情况。 “还活着,但休克了。” 陆宴庭按住馆长颈部的动脉,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血脸,即使是他这种铁血硬汉,也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适。 整张面部皮肤是从发际线边缘被完整剥离的,切口平整光滑,没有一丝毛边。这种手法,堪比最顶级的外科手术,甚至……更精妙。 “救护车!快!” 此时,沈清秋已经戴上了手套,走到了那个恒温玻璃柜前。 她隔着玻璃,看着那具“楼兰女王”干尸。 此刻,这具经历了三千年风霜的干尸,正如同一位穿了新衣的模特,戴着馆长的脸皮,对着所有人露出那诡异的微笑。 脸皮与干尸头骨的贴合度极高,仿佛它本来就长在那里。 “不对劲。” 沈清秋眉头紧锁。 “哪里不对?”秦川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 “时间不对。” 沈清秋指着玻璃柜里的那张脸皮,“你看,皮下组织虽然有出血点,但没有明显的氧化变黑迹象。这意味着,这张皮被剥下来,绝对不超过十分钟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秦川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馆长,又看了看玻璃柜,“馆长刚才一直站在台上讲话啊!讲了至少五分钟!如果那时候他的脸已经被剥了,他怎么可能还在说话?而且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,没人发现异常啊!” 这是一个完美的密室悖论。 受害者在台上讲话,脸皮却出现在了身后的密封柜里。 除非…… 沈清秋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。 “除非,刚才站在台上讲话的那个‘人’,根本就不是馆长。” 沈清秋猛地转身,快步走到倒地的馆长身边。 她蹲下身,不再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而是抓起了馆长的手。 **【触觉通感·骨骼回溯】** *指关节粗大,有明显的骨质增生——这是七十岁老人的手骨特征,符合馆长的年龄。* *但是……* 沈清秋的手指顺着馆长的手臂向上摸索,一直摸到他的后颈椎。 突然,她的手指一顿。 在馆长的后颈发根处,她摸到了一根极细极细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——透明丝线。 那根丝线穿透了馆长的颈椎棘突,连接着他的声带软骨。 “是傀儡术!” 沈清秋厉声道,“馆长早就被控制了!刚才讲话的虽然是他本人,但他是在被强行操控的状态下,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了演讲!他的痛觉神经可能被某种药物阻断了,或者……他的声带是被外力牵引着发声的!” “那脸皮呢?脸皮什么时候被剥的?”陆宴庭问。 “就在灯光变暗、红布落下的那一瞬间。” 沈清秋闭上眼,大脑飞速重建刚才的案发经过。 *全场灯光熄灭,聚焦在展柜上。* *馆长站在黑暗中。* *凶手就在他身边,或者……就在他身后。*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