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乌尔拉克咧开大嘴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,镶嵌着铁钉的黄牙,声音浑浊得像是沼泽里的气泡破裂。 “但俺……更强!” “WAAAGH!” 随着它的怒吼,它身上的肌肉再次膨胀,那股绿色的能量场瞬间暴涨,竟然硬生生地压制住了荷鲁斯的金色灵能! 动力剪在尖啸,一点点地压向荷鲁斯的脖颈。锯齿距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不到十厘米。 荷鲁斯感觉到了压力。 但他没有慌乱。 在他的脑海中,时间仿佛变慢了。 他闪过了刚才那一幕——那艘燃烧的飞船,那个叫哈尔的凡人,那道撕裂天空的火光。 他又想起了身后的阿巴顿,想起了那些正在用生命为他阻挡兽人援军的子嗣,想起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兄弟。 “你们把路铺到了这里。” 荷鲁斯在心中默念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如果我在这里倒下,那你们的血,就白流了。” “我是荷鲁斯。” “我是……帝皇的长子!” 那不是灵能,是他在无数个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无敌信念! “跪下!” 荷鲁斯发出一声暴喝,如同神雷炸响,震得王座厅的玻璃全部粉碎。 他没有试图推开动力剪。 相反,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。 他松开了握着动力锤的左手。 任由那把沉重的金色动力锤,卡住对方的武器。 他的左手,那只覆盖着精工手甲的拳头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狠狠地砸向了乌尔拉克那毫无防备的面门! 砰! 这一拳,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兽人霸主的鼻梁上。 那是原体肉体力量的极致爆发。 骨碎的声音清晰可闻,像是干枯的树枝被折断。 乌尔拉克那颗硕大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鼻梁塌陷,鼻血狂喷。 但这还没完。 荷鲁斯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。 就在乌尔拉克仰头的瞬间,他右手的动力爪,动了。 不再是挥砍,不再是格挡。 而是——刺。 这四根利刃,凝聚了荷鲁斯全部的力量,全部的技巧,全部的杀意。 它们撕裂了空气,撕裂了WAAAGH!力场的阻隔,撕裂了那层厚重的废铁胸甲。 噗嗤!!! 利刃入肉的声音,沉闷而湿润,像是切开了一块腐烂的厚皮革。 四根长达一米的动力爪,深深地刺入了乌尔拉克的胸膛,从它的后背透了出来! 分解力场在兽人的体内疯狂肆虐,将它的心脏、肺叶、脊椎,在一瞬间搅成了一团烂泥。 乌尔拉克的动作僵住了。 它那双充血的小眼睛瞪得滚圆,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比它小了一号,却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男人。 它手里的动力剪无力地松开,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俺……” 它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 但涌上来的只有大股大股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,堵住了它的喉咙。 荷鲁斯没有给它留下遗言的机会。 他冷漠地看着这头野兽,手腕猛地一翻。 滋啦——! 动力爪横向切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