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时将此次疫病中毒素的成分、解法详细记录,归档留存,以备不时之需。 这一日,萧止焰下朝归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。 他将一份密奏递给上官拨弦:“陛下对太医署之事极为震怒,已下旨彻查。” 他透露关键信息:“另外……陛下提及,宫中一位常年卧病、几乎被遗忘的太妃,封号恰为‘秋’。” 秋水? 秋太妃?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,看向萧止焰。 两人目光交汇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了然。 “玄蛇”的触角,果然早已深入了宫廷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谷雨”将至,“秋水”欲来。 新的博弈,已然开始。 秋意渐深,长安城的天空时常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铅云。 如同此刻笼罩在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心头的疑云。 “秋水”二字,如同鬼魅的低语,自那日萧止焰提及宫中那位封号带“秋”的太妃后,便萦绕不散。 秋太妃,据宫中旧档记载,乃是先帝晚年一位并不算得宠的妃嫔。 她出身江南书香门第,性子恬淡。 因体弱多病,常年静居深宫,几乎已被世人遗忘。 她与那搅动风云的“玄蛇”,与那恶毒的“谷雨”计划,能有何关联? 萧止焰放下手中关于秋太妃的寥寥几笔记录,目光沉静。 他说道:“越是看似无关,往往越是关键。” “风闻司正在暗中调查秋太妃入宫前后的所有细节。” “尤其是……她与已伏法的洛阳王李元轨,可有任何隐秘的交集。” 上官拨弦坐在窗下,手中捻着一根银针,正在一块素绢上练习一种古老的刺绣针法。 这是她从师姐遗留的笔记中学到的,据说某些隐秘的讯息会以此种方式传递。 她闻言抬起头,眸中清光流转。 她提出一个大胆的推测:“止焰,你还记得洛阳王临死前的话吗?他说那个被带走的孩子,我们永远别想找到。” 她分析道:“若‘秋水’真是秋太妃,她长年卧病,深居简出,岂不正是藏匿一个孩子的绝佳身份?” 这个推测大胆却并非不可能。 一位被遗忘的太妃,宫中无人关注,在其宫苑内藏匿一个孩子二十年,并非难事。 若真如此,那秋太妃就绝非表面那般与世无争!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手下逐渐成形的、类似水波纹理的刺绣。 他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无论真假,都必须查证。” 他提醒道:“只是宫中不比外界,规矩森严,耳目众多,尤其是如今‘玄蛇’残余可能潜伏其中,我们需得万分小心。” 上官拨弦放下针线,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。” 她若有所思地说:“或许,我们该等一个合适的契机。” 契机,很快便不请自来。 两日后,宫中传出消息,秋太妃旧疾复发,病情加重。 太医院几位院判轮番诊治,却收效甚微。 皇帝念及其侍奉先帝多年,下旨广召京城名医。 诏令言明,若能缓解太妃病痛,必有重赏。 消息传到萧府,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。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——这无疑是一个接近秋太妃,探查虚实的绝佳机会! 上官拨弦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去。” 萧止焰道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 “我以刑部侍郎身份,借协查宫内安全为由,可随行入宫。” 他补充道:“风隼也会安排人手在宫外策应。” 计划定下。 上官拨弦立刻以游方神医“苏芷”的身份,通过苏玉树在太医署的关系,递上了名帖。 她之前在疫病中展现的“医术”早已传开,加之苏玉树力荐。 很快便得到了入宫为秋太妃诊视的许可。 秋水宫位于皇宫西北角,位置偏僻。 宫墙略显斑驳,庭中草木也带着一股无人精心打理的疏狂之意。 与蓬莱殿昔日的金碧辉煌相比,这里冷清得近乎萧瑟。 上官拨弦在宫人的引导下,踏入这座弥漫着淡淡药香和陈旧气息的宫殿。 萧止焰则以巡查之名,在宫苑外围走动,暗中观察地形与守卫情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