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当晚,景王府书房内,崔一渡与乔若云交换了各自查到的信息。 “锁扣内嵌沉香,与太子药中的苏合香相克,这就是阴谋。”崔一渡沉声道。 乔若云点头:“更可疑的是,许侧妃的锁扣嵌入沉香,这是巧合,还是蓄意为之?” “觊觎储君之位的人不是没有,其他人也有嫌疑。太子是皇后未来的依仗,即使他们现在面和心不合,皇后有嫌疑,可太子若没了,她这几十年的经营岂不付诸东流?这说不通。” “确实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。我们无凭无据,如何向父皇禀报?”乔若云一脸忧虑。 “那就找证据,看看何人是主谋,何人动的手脚。只是现在要谨慎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 …… “殿下,沈统领到了。”梅屹寒在门外低语。 “请。” “景王殿下。”沈沉雁抱拳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末将一接到您的传信就赶来。现在皇宫已经戒严,东宫外围由我的亲信把守,一切异常皆在掌控之中。” “好。”崔一渡抬手示意落座,亲手斟了一杯茶推过去,“开门见山,本王欲请沈统领相助,暗查东宫。” 沈沉雁眸光一凝:“请殿下明示。” “太子殿下是被人下药谋害。我初步探知,有人偷偷在太子的药里面添加了苏合香,与许侧妃身上锁扣里面的沉香相冲,导致心悸加剧。” “殿下,可有嫌疑人?”沈沉雁立即紧张起来,脸上发白。 崔一渡摇摇头:“这锁扣经手之人众多,从香料匠人,到东宫掌事嬷嬷,皆有嫌疑。太子的药,经手之人亦不在少数,谁暗中添加苏合香不得而知。但我隐隐觉得这不是巧合,而是有人精心布局。” 沈沉雁沉默地听着,手掌紧扣着座椅扶手,他知道,此事若真,确是天大的干系。良久,他沉声问:“殿下需要沉雁如何做?” “不须你亲自涉险,只借你调度御林军明暗岗位之权。”崔一渡身体微前倾,压低声音,“以东宫防务需加强为名,合理增派岗哨,尤其是监控各门禁、通道。记录每日进出东宫之人,注意生面孔,或是与魏太师府、皇后宫中往来频繁者。时间、频率、接触何人,巨细无遗。但切记,绝不能让其察觉被监视。” 沈沉雁沉吟片刻。这要求确实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可以操作,且是以加强护卫的名义,不易引人怀疑。他是在权衡风险,更是在权衡良心。 “沉雁遵命。”他终于端起那杯茶,一饮而尽,“记录之册,不会外泄,唯有殿下与末将可知。” “自然。”崔一渡心中一块巨石稍落,“有劳沈统领。一切,务必谨慎。” 沈沉雁起身,玄色衣袂拂过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