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长恭目光淡漠,就这么看着沈伯言。 沈伯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卓白野,“看到她这么难过,你……满意了?” 卓白野知道他话中的‘她’指的是谁。 “她这么难过都要护着你,她总要知道真相的,既然你不愿意来当这个恶人,那么,就只有我来,我当恶人当多了也习惯了。” 卓白野说得平静,从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心中的情绪,只是他眼神里头那隐约的苦涩却不难看出此刻的心境。 沈长恭浑身微微地颤抖着,抬眸看着沈伯言,“原来你早知道的!” 他声音冷厉几分,有着毫不掩饰的指责。 只这么一瞬间,沈伯言的心就再没了任何温度,先前看到他沧桑憔悴的样子,沈伯言有片刻的不忍。 他终究是善良的,终究是心软的,而沈长恭,终究是抚养了他这么多年的长辈。 可是现在,只白野一句话,他就这样冷厉之责。 这个老人,从来就未曾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,从来,都只有戒备。 沈伯言没有说话,垂眸静静凝视着老人。 沈长恭眼神已经冷凝下去,“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知道而已,所以才对先前我做出的人事变动那样泰然接受了,我以为你只是知道而已,但是就连我将你卸任的命令,你都这么泰然接受了,原来你早就知道,早就知道这野种留了一手……” 他依旧口中叫着卓白野野种,而话语中,没有一丝一毫对沈伯言的信任,只有指责和怀疑。 “当初你出生的时候,我就不该存了一丝念想,你出生的时候,我就应该让你自生自灭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