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当时才十五岁,无证驾驶,原本是要负很多的责任的,只是有外公的关系在那里,所以几乎是马上就把她送去国外治疗手指的伤,没有追究任何责任,只是她也再没了追逐梦想的权利,放弃了钢琴,多少因为外公对沈老策划这件事情的默许态度而感到不悦,索性去了国外就直接在那边开始读书了。 直到外公逝世……才赶了回来,心中对外公不是没有歉疚的。所以才那么不想要让外公的心血被外人夺走。 而车祸当时,沈伯言昏迷了过去,只是被气囊弹出的冲力所导致的脑震荡罢了。 所以,或许他早已经不记得了吧? 沈伯言没再细问,只是拿了戒指重新为她一一戴上,然后握着她的手放在膝头,“以后就弹给我和小布丁听,反正我们也不是专业的。我觉得你已经弹得很好了。” 莫长安微微笑了笑,继续靠在他的肩头,“其实后来想想也还好,梦想什么的,本来就不现实,原本我就未曾触摸到过,所以后来赶回国来继承外公的事业,也觉得是理所应当,如果当初我真的圆了梦,在钢琴上有了成就,要放弃那些成就回来继承家业,就会变得好困难了,得到了再失去,总是比直接得不到要来得难受得多的。” 再说了,起码她已经圆了一个梦了,曾经,他也是她的梦想,她那么努力只为了和他并肩,能够站在他的身旁,现在,已经做到了。 沈伯言的手轻轻搭在肩头,听了她这话没有做声,但心里头却还是因为她的言辞闪烁轻描淡写,多少对她口中的那个‘普通事故’有些上了心,究竟是怎样‘普通’的事故,让她连梦想都被迫放弃了,还能这么轻描淡写地以‘普通’两字来修饰? 只是像是多少还是感觉到了莫长安的失落,毕竟,放弃梦想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,而且从景哲那里知道的消息,朱丹阳说莫长安一直都特别聪明,五岁开始弹钢琴,到十五岁,十年时间了很多的心血。 所以一回到家,沈伯言就把她按在琴凳上坐下了,“今天你脾气也发了,情绪这么不稳,所以赶紧胎教吧。” 莫长安微微笑笑,也没拒绝,看着沈伯言已经在沙发上坐下,她手指才轻轻在琴键上落下。 沈伯言眉梢轻挑一下,听着这些熟悉的音符,侧目看她一眼,这曲子就是刚刚在车里的收音机听到的那首肖邦的夜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