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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到了！”

    杜巍领着陆凡走到角落的柜台前，敲了敲桌子：“秦姐，来活了，新来的流民注册！”

    柜台后坐着个中年女人，眼皮浮肿，一脸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她瞥了陆凡一眼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陆凡”

    “性别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男。”

    “年龄？”

    “25。”

    “特长或者技术？”

    陆凡想了想：“很能打，算不算？”

    秦姐敲键盘的手一停。

    视线在陆凡身上扫了一圈，轻蔑地笑道：“就你这身板很能打？别逗你秦姐笑了！”

    她笑着在表格末尾处，重重地打上一个C级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一条廉价的塑料手串被扔在柜台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身份码，C级流民，拿着赶紧走！别影响我休息！”

    秦姐挥挥手，像在赶苍蝇。

    杜巍见状，接过陆凡递来的土豆揣进兜里：“行了，钱货两讫！那边是体测区，能不能拿到好的潜水装备，全看你自己本事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
    陆凡拿起手串戴上，顺着杜巍指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一群壮汉正围在一台老旧的拳力测试机前，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张小敏小声解释：“这是评定体能的！分越高，发的潜水服和氧气瓶越好，能潜得更深，采集更多物资！”

    陆凡点点头，走到队伍末尾。

    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拿着扫码枪，滴了一下陆凡手腕上的二维码。

    “C级？”

    那人翻了个白眼，嘴角撇到耳根上。

    “又是一个来送死的流民！小子，海沟底下不缺肥料，你这种瘦猴我见多了，没一个能游回来的！”

    陆凡没理他，小丑而已，不至于动气。

    张小敏拍拍陆凡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别理他！这家伙之前也是流民，自从有了居民证后，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流民！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“坏了！这玩意儿故障了！”

    测试机发出一阵响动，随后彻底报废。

    几个防卫军走过来看了看，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“真麻烦！”

    两人转身去仓库，不一会儿，竟然抬着一块两指厚的铁板走出来。

    哐当！

    铁板被立在了架子上。

    “测试机没了，用这个铁板凑合！测试继续！”

    排队的壮汉们都傻了。

    打沙袋是测试爆发力，打铁板？

    这是测试骨头硬度吧？

    “下一个愣着干什么？B级流民朱洋！不想测就滚蛋！”测试负责人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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