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漫天暴风雪中,十几口巨大的景泰蓝紫铜火锅, 被稳稳当当地架在了二代远东猛虎坦克的发动机散热格栅上! 坦克的柴油发动机保持低速怠速,散热百叶窗喷出的热浪将黄铜锅底烘得滚烫。 “快!底料拆包!别他娘的抠抠搜搜的,全给老子倒进去!” 炊事班长光着膀子,热得满头大汗,手里拎着一柄特大号的长柄铁勺,站在炮塔上扯着嗓子大吼。 旁边几个帮厨的战士,立刻撕开用牛皮纸和锡箔密封的纯正重庆老灶牛油底料。 成桶的红褐色牛油块被粗暴地砸进滚烫的沸水中。 底下的火炭一催,坦克引擎的余温一烘。 仅仅几分钟。 红油翻滚! 花椒、干辣椒段、八角和牛油混合的香味,裹着冲天的白色蒸汽散开! 麻辣肉香把风雪味都盖了过去。 “排好队!都别抢!肥牛卷管够!毛肚挑大片的拿!” 坦克旁,几百名穿着黑色发热内衣的装甲兵战士,手里端着粗瓷大碗,排起了长队。 他们用脸盆领着空投物资……切好的肥牛卷、带冰碴的鲜毛肚,还有翠绿的大白菜。 “过瘾!真他娘的过瘾!” 不远处的风口上,王承柱坐在轮椅里,双腿盖着厚厚的鸭绒毯子,手里捏着一双长筷子。 他夹起一片足有巴掌大小的鲜毛肚,在那口专属的紫铜小火锅里“七上八下”。 毛肚微微卷曲,沾满了红油和蒜泥。 柱子一口吞下,烫得直吸溜嘴,辣得满头大汗,连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,眼角甚至飙出了激动的泪花。 而在阵地中央。 李云龙、丁伟和孔捷这三位军长级的大佬,正围着一口最大的主锅,吃得热火朝天。 李云龙手里端着个白瓷碗,一边将大把羊肉片往滚烫的红汤里赶,一边用脖子夹着军用望远镜,盯着北方的夜空。 “老丁,你说……” 李云龙咽下一大口裹满麻酱的羊肉,被辣得直哈气,转头问道: “这大红袍火锅的香味,真能飘那么远?这可是六十公里的山路啊!” 丁伟闻言,放下手中的筷子。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白毛巾擦了擦嘴角的红油,随后抬起手,指着阵地高处那几根疯狂旋转的风向标。 “今天刮的是正南风,而且风力极大!” 丁伟眯起眼睛: “老厂长来的时候,不仅给咱们带了过冬的方舱,还特意在长白岭的几个风口上,加装了十几台军用级别的巨型航空鼓风机!” “现在,鼓风机已经开到了最大功率。” 丁伟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: “我保证,这股混着牛油和肉香的风,会直扑苏军阵地,一滴都不带漏的!” “杀人诛心啊!” 孔捷夹起一筷子宽粉,在红汤里涮了涮,“吸溜”一声吸进嘴里,辣得直咧嘴。 他用旱烟袋敲了敲坦克的履带,大笑道: “三十万老毛子,在那冰天雪地里整整饿了三天三夜!” “别说肉了,连口热水都没得喝!突然闻到这股味儿,那帮孙子还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活生生吞下去?” …… 六十公里外的极地雪原,苏军远东军团阵地毫无声息。 冰冷的战壕里,没有火光,没有声音。 苏军士兵伊万,正蜷缩在一个弹坑里,浑身冻得发紫。 他的手里抓着一块冻得发硬、已经切成条状的武装皮带,正用麻木的牙齿用力嚼着。 皮带上的皮革酸臭味和牛皮胶味,充斥着他的口腔。 就在这时,风向变了。 一股微风从南方吹来。 起初,味道很淡。 但不到十秒钟,那股混杂着麻辣味、牛油味和肉香的味道,瞬间席卷了三十万大军的驻地! 伊万的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。 伊万瞪大了眼睛。 在这股香气面前,他突然觉得嘴里嚼着的皮带令人作呕! 伊万猛地翻过身,趴在雪地上,将胃里仅存的一点酸水和碎皮带,全部呕吐了出来。 紧接着。 整个战壕里,无数个像伊万一样的苏军士兵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 黑暗中,士兵们瞪大了双眼。 旷野上响起了成片的吞咽声。 “肉!是肉的味道!” “是中国人的阵地!他们在炖肉!他们在吃上帝才能吃的美食!” 不知是谁,在战壕里用俄语嘶哑地狂吼了一句。 原本濒临冻僵的人群,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躁动。 士兵们丢下手里的破毛毯,不自觉地朝南方迈出脚步。 第(1/3)页